饭豆子翻斗子

凯粉。毒唯。D粉退散。

无题

土方在大江户医院呆了两天,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先用村麻纱顶在医生脖子上命令人家马上给他办出院,再用村麻纱顶在山崎脖子上命令他未遵医嘱这事一个字都不许对大家讲。“大家”当然是指真选组的大家,山崎再怎么不灵光,这个还是明白的。

半夜,睡在屯所的土方被洞爷湖紧紧压住一侧颈动脉的时候,不由得衷心感叹山崎特么的简直太明白了。决定了,明天让这小子切腹。

眼皮酸得睁不开,可颈动脉已经快被压爆了。土方闭着眼睛一伸胳膊,搂住一颗毛茸茸乱蓬蓬的脑袋:“别闹……”

脑袋一扭就从他怀里扭脱出去了:“哎呀~保卫江户的鬼副长睡觉这么没防备真的好吗?刀可都架到脖子上喽?想要身上开个洞吗?银桑我随时给你开洞哟?开几个都没有问题哟你这混蛋?”

土方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吼道:“大晚上的你在这说什么单口相声!”

今晚月色极好,月光如同银白色的瀑布一样从拉开的纸门处泻入房间,将银时的一头白发照得雪亮。银时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过手上的洞爷湖可没松劲儿,还是牢牢地抵着土方的脖子。他另一手在怀里掏了掏,甩了团湿漉漉的东西出来。土方嫌弃地拿手指拈着一个角:“喂,这是什么,该不会是你【哔——】的时候用的……”

话没说完,银时狠狠一脚把土方踏倒。位置一变,一片月光扫过银时侧脸,土方看到了一双鬼一般的暗红瞳仁正恶狠狠盯着他。唔,就跟那天晚上救阿铁的时候一模一样。

攘夷志士,白夜叉。

土方口中细细咀嚼这几个字,仿佛能品到一笔一划中散发出的浓重杀气和血腥。那一晚在废弃的楼顶,银时说出这几个字时的表情真不像是人类能有的表情。直升机狂暴的气流掀乱他的额发,露出银时红色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狂暴,狰狞,恐怖……别人见了这双眼睛,大概会吓得两股战战不能行走,但土方不是别人。银时的强大和可怖让他兴奋,他自己也说不清其中的原因。他的身体在兴奋地咆哮,想要同银时战斗,想要同银时一起战斗,又或者想要同银时一起干点别的什么。鬼与夜叉嘛,同是止小儿夜啼的恐怖存在,惺惺相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土方静静地躺着,身体中兴奋的叫嚣逐渐沸腾起来,沿着血管追逐着洞爷湖游走在他身上的刀尖。银时瞪着血红的眼睛,手中的木刀不轻不重地一一碾过佐佐木留在土方身上的伤口,从他口中逼出压抑的呻吟:“十四郎君,你想死的话可以委托银桑我啊,既可以为江户除一个税金小偷,我还能拿一笔佣金,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你浑身穿了这么多洞还没死成,银桑我还穷得叮当响——”

银时手上一用力,土方左肩的绷带慢慢洇出血迹。他睁大眼睛咬紧牙,挨过了最剧烈的那阵痛楚:“我记住了。别闹了,不然伤口要裂开了。”

“哎呀,竟然还知道伤口会裂开,十四郎君,你知道伤口裂开四个字怎么写吗?要不要我蘸点你的血教一教你啊?……这点不够,银桑我帮你再挤一点出来!”

洞爷湖猛地挥了起来,仿佛一条吐着信子准备攻击的眼镜王蛇。土方瞳孔一缩:这小子来真的!

土方猛一拍地,侧身躲过洞爷湖的第一波攻击。银时飞身跟上,木刀直劈土方面门,猛烈的刀压激得土方颈侧起了一阵麻栗。土方一抖手腕亮出村麻纱把银时架住,恨道:“你特么的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我真的很累啊!”

银时似乎啐了一声,然后更猛烈地攻了过来。一时间土方卧室里硝烟四起,各种物件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纸门边上,山崎探头探脑地伸出半个脑袋:“副长,您——”

土方抵挡着银时的攻击,刀鞘顺手一挑,枕头挟着风把山崎砸出三丈远:“偷看副长房间的给我切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山崎的声音飞速远去了。土方稍稍宽心,身体里的疲劳感立刻排山倒海般涌了出来。土方又累又困又生气,银时这没头没脑的火气得赶紧给他消了。他一把握住银时握刀的右手,吃惊地望向门边:“中……中国女孩?!”

银时的动作只停顿了那么一刹。土方迅速缴了银时的木刀扔在一边,别着他的关节把他摁在地上。银时暴怒挣扎,土方忍着浑身剧痛用力把他裹在怀里,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安静!嘘……你自己摸摸,我还活着!”

土方的心跳很急促。银时的手覆在土方的胸口,那里有温暖活泼的节奏,像怀里揣了一只小兔。银时安静下来了。土方把他又搂紧些,轻轻吻了吻他白色的头发:“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吧?……晚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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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着玩 (一)

话说猴年马月寅朝卯代,某个小山村里有这么一户姓袁的人家。老当家袁老太爷年轻时是当山贼的,跟一帮弟兄住在一座小山包上,没钱了就下山抢抢路人和农户,有钱了再回山上吃喝玩乐。别看袁老太爷是个山贼,可是特别重子嗣,养了七八个姨太太想要生个儿子,没想到丫头一个个地生,就是生不出小子来。袁老太爷找了个算命瞎子给他一算,说是当山贼不好,绝后。袁老太爷痛定思痛,遂召集鹰犬抢了一票大的,瓜分完毕后就地散伙,携着一众姨太太搬到了镇上,又捐钱买了个员外的头衔,算是金盆洗手,做起了富贵人家。

也不知那算命瞎子是否真是半仙之体,隔年袁老太爷就如愿抱上了儿子。中年得子的袁老太爷喜不自胜,决定要给儿子取个好名。老太爷可不管什么生辰八字,自己没念过书,就拿了账房先生桌上一本书,随便扒拉了两下,看见一个笔画甚多的字,当下一拍大腿,“就它了!”

袁家幺儿自此有了一个特别难写的名字——袁熙。

袁熙刚生下来的时候,稳婆为了讨好袁老太爷,特别狗腿地说漂亮话:“老爷,您看着小公子头那么大,山根那么高,将来一定是个出人头地的大人物,老爷您可真有福气!”袁老太爷喜不自胜,吩咐重赏稳婆。袁老太爷牢记稳婆那句“头大就是出人头地的大人物”,三天两头来看看宝贝儿子的头又长大没有,吩咐下人一定要让袁熙仰面睡觉,好把头脸睡得更大一些。

袁老太爷虽是出身不太好,居然也知道儿子要想出人头地,还得读书,遂请了镇上最好的西席先生,手把手地教导。可这袁熙小公子不知为何,就是不开窍。头虽然生得大,可就如同生铁铸成,是动也不动,把西席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拂袖而去,再也不肯登门。如是这般,整个镇上略通些诗书的人,流水价地进袁家门又流水价地出来,都知道这袁小公子是在是朽木不可雕,袁老太爷也就慢慢放弃了。看来指望儿子走仕途出人头地是不可能了,不过没有关系,本朝尚武,考个武状元,也能光宗耀祖!

别看这袁熙小公子读书不行,习武倒是像模像样。虽则天资不是特别出众,但好在长胳膊长腿,撩起来也虎虎生风。袁小公子在镇上习武,慢慢长成了袁大公子,袁老太爷天天拿着茶壶蹲在院子里,一边就着壶嘴喝酒,一边喜滋滋地看袁熙在院子里练武。这天,武师跑来跟袁老太爷说:“老爷,再过半年,京城的武试就要开始了,得让公子收拾一下准备动身了,否则怕赶不及啊。”

——客官,本朝武试与前朝稍微有点不太一样。本朝京城,有一京师武馆,此武馆不派他用,专为朝廷培养战场杀敌的武将。要想入朝做武官,就必须先进这武馆;要想进这武馆,就必须先过这武试。袁老太爷山贼出身,这辈子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儿子出人头地,替自己抬抬身份,从此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因此万万不敢耽误儿子武试,当下找了几个随从打点行装,护送袁熙上路。

袁熙公子进京那天,全镇上的人都来看热闹,挤得外围根本看不见袁熙模样,只能看见熙熙攘攘人群中一个硕大的脑袋顶着个硕大的鼻子晃来晃去。镇上人从来没见过人鼻子生得这么高大的,纷纷赞叹袁熙公子相貌英俊。有几个女孩子更是春心萌动,后悔当初自己嫌弃袁熙生铁脑袋不识字,白白耽误好姻缘。袁熙自然看不上这些乡颜村色,他老早就听镇上陈员外家那个见过世面的大哥说,京城里有种高楼是青的,里面各种绝色女子,数也数不过来。袁熙心里馋得不得了,打马拨开人群,绝尘而去。

TBC


诹访山用了三个月有些腻了,换了紫式部,象牙白瞬间变水枪……洇成狗😂

掐掐掐!掐你妹!一个冷cp,现在shi比粮多,不掐那些乱七八糟的文手,专掐质量稳定的文手!萌cp到现在第一次看见这么奇葩的圈子!不让黑化sm反而是政治不正确了!
算是明白了,不管冷cp热cp,到最后都会乱糟糟一片。老老实实吃我水仙去了,安神养胃。
哼。

今天份的练字。模仿了别人的bujo之后觉得各种不适应。我还是比较适合这种简单粗暴空间大的排版……